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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11/12

废人

黑夜

冒了很久,也不好。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变得很虚弱,心也很虚弱。感觉像一个废人。茫然的望着屏幕。问自己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身上能运动的细胞都死掉了,从心里往外的不愿意移动,好像是由灰尘构成的,一动就会轰然的塌毁,消失殆尽。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慢慢的,天又快亮了。我的生命是有意义的么?怎么和我从前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我一直错了么?
2006/10/29

我想

想能有个孩子,女儿或者儿子都好,或者一样一个。可是我怕我没办法养活他们,给他们很好的教育,让他
们作好人,热爱音乐,热爱生活,热爱善良。
我想要一个自己的空间,一个烟灰缸,一只狗,一个电脑,一个老婆,一堆孩子,一些零用钱,还有一架钢琴
,一口锅,一个烤箱,和一个大大的双门冰箱。可以闭上眼睛听音乐,可以在路灯下悠闲的散步,可以骑着单
车带着她去看晚场的电影,可以背上背包去旅行。
这些也许不算过分,但是并不容易,真的,年纪大起来了,许多在年轻时候的梦想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完成,就
永远也回不去了。我原本以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呵呵,事实证明,我错了!可当我知道原来平凡是这
样的美好时,我才发现,我连平凡都给错过了!回过头,身后连影子都没有,是空白的。
时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悄悄计算好了一切,在我们看起来接近幸福的时候给我们揭晓真实的答案。
平凡    
 
Ps:喝过酒之后总会莫名的难受。
 
 
2006/10/28

在黑暗里的爱

爱
把对你的爱小心的对折,再对折,用淡蓝色的纸包裹起来,放进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
灰尘沿着侧壁纷纷飘落下,没有人知道或是想知道它们是怎样发现了我的爱。
长长的走廊,只有暗暗的灯光,并且狭窄,所以我无法转身,不知道当推开尽头的那一扇门时你会不会在。
只在脑子里的你让我的孤单变成了寂寞,原来一次久久的失神是那样的美丽和短暂,而看着秒针真实的跳跃一
次是需要那样漫长的等待。
在卡片的结尾处我写着: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我需要爱,需要爱情,需要你的爱情。
接受吧,在那些礼物里面藏了我的心,我只能把它这样偷偷的交给你,勇敢让我变得懦弱。
爱上
 
You Don't Miss Your Water
Craig David     Slicker Than Your Average 

As I sail with you across the finest oceans
On a way to find the key to our emotions
Together we will move the clouds to brighter days
Some people question what I say
Tried to break up you and me
But I know this love between us is growing stronger
You can call me whenever from wherever
Just remember that
I'll be there
Through all the stormy weather
Us break up never
No we'll be together
Forever
You don't miss your water 'til the well runs dry
But I believe so strongly in you and I
Can somebody answer me the question why
You don't miss your water til the well runs dry
As I close my eyes
Sit back while reminiscing
Of when we used to fuss and fight but end up kissing
There may be sad and pain for time so long to wait
But in my heart you'll always be everything and more to me
For I know this love between us is growing stronger
You can call me whenever from wherever
Just remember that
I'll be there
Through all the stormy weather
Us break up never
No we'll be together
Forever

For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Girl you know that you
You are always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You are always forever

You don't miss your water girl no
But I believe so strongly in you and I yeah
Can somebody answer me the question why
Cause you don't miss your water 'til the well runs dry
Yeah listen
If you ever get the feeling
You wanna play around starting cheating, remember
You don't miss your water 'til the well runs dry
 
2006/10/23

有多少爱不可以重来?

You
 
 
多少爱不可以重来?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然你还想怎样?
 
我相信永远,也相信每一个永远!那你还会相信我么?
 
我是爱上那段时光,那种感觉,那段经历,还是爱上了那么一个人?
 
算了吧!相信我,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就有多少爱可以胡来!
 
别告诉我,你早就买了往返的车票------
 

水泥梦

海的房价高,北京的房价高,深圳的房价高,大连的房价高------好像但凡跟大城市还有水泥扯上点关系的都是价格不菲!总是听朋友抱怨,房价高啊,攒的钱不够买一厕所,还得是4环外呐!是啊,这个年纪,事业刚刚起步,谈到房子,不靠祖先还真是件挺麻烦的事儿。地图上也是一环一环的像一张靶子,要扎偏点才可以少努力几个年头。已经是听到三个不同年龄,不同背景,不同肤色,不同口音并且互不认识的女人说,将来的愿望就是整天抱一猫阿狗阿的,在家里收房租。看来包租婆的梦想的确是在中国的不同层次的女性心里都有着一定的根基。我不知道自已最终会是在哪个城市里生活,仿佛未来还是很遥远,年纪却迫不及待的来了!

西门汀

水泥梦

十月北京,热气腾腾的傻瓜

月的北京还是余温未了,一下车,就像一个热气腾腾的傻瓜扑向街头,在手里抓了张地图,打发时间。像
我这样正儿八经悠闲的人不多,其他人看上去都是一丝不苟的忙碌的悠闲着!
京城的小吃虽然闻名,但是出门在外肚子是很容易脆弱的,保险起见,又吃了一个油腻汉堡,喝了一杯速溶咖
啡,然后等一个迟到的朋友。坐在二楼临窗的位子,可以看到王府井大街上形形色色的脑袋。一夜都没有睡好
,趴在桌上,看到楼梯里形形色色的腿。如果生命就是一种有着特殊结构的物质,从某一处移至另外的某一处
应该是对于客观事件的因果起不到什么本质上的影响吧?不对,一定会带来某种影响的,因为我们办的,都是
人办的事儿,和为人办的事儿。而人和人之间又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繁杂的关系网络,也就是说,引起蝴蝶效应
的几率,会更大!
突然间感到了一个生命的渺小,这种渺小,不是感于白布单上生命的脆弱无常,也不是感于天高地广的伟岸自
然,只是如蝼蚁一般的繁多,琐屑,为了个人的,独立的,卑微的,伟大的一些想法奔波忙碌在一个规整的由
建筑物组成的庞大空间里,自欺欺人,自得其乐。制造食物和垃圾来消费以及整理;制造罪犯和偶像去惩罚以
及鼓励;制造电影和音乐来镇静以及慰藉;制造历史和书籍去传承以及维系。
一种不确定感,拥挤在心里,动摇了很多想法。原本看来简单的变得更加赤裸,原本看来复杂的变得更加的高
深莫测,这也可能是和一路上一直在阅读的那本书可以扯上一些关系吧。
妖艳的霓虹,暧昧的灯火,和略微变凉的空气,会让人忘了疲倦。我又想起小时候一个人去江边看日落后迷路
的感觉,不是怕,那是带着一丝莫名的解脱或是自由的兴奋。在空气里,我又嗅到了那种味道!
而现在,我只想在夜把我吞噬之前,逃离------

天安门

西单有一家特别没名的鸡翅作坊。据说要提前一周预定位子,幸好朋友通达,我们只提前了4个小时打电话,鸡翅就飞进嘴了。

西单翅酷


西单翅酷
这些鸡生前没有想到它们的肩膀会让这么多食客迫不及待。
辣的程度分为原味、微辣、单面、双面、极品和变态。原本想试试挑战变态,没料到双面就已经让我失态了!

西单翅酷
2006/10/2

25岁能想到的幸福

  突然问我,幸福是什么。
福是穿着拖鞋抱着宠物喃喃低语,幸福是在买不起的奢侈橱窗前与恋人勾着小指,幸福是在她醋溜溜的眼神中接异性同学的电话,幸福是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幸福是雪地里留下的人形坑,幸福是圣诞节里那个谁也舍不得先咬的漂亮苹果,幸福是看着她熟睡的脸压低床头的灯,幸福是光着脚在沙滩上写两个人的名字,幸福是在山上看完日落一起迷路,幸福是所有人所有事都已经证明了你的失败时她无悔的坚持,幸福是用3年的积蓄买了一只大音箱时她悄悄藏起的无名指,幸福是她欣然穿着刚买的新仔裤洗着几年前你送的那条裙子,幸福是她翻遍被窝找你昨晚弄丢的那只袜子,幸福是自己能说出每一张老照片里关于她的故事,幸福是可以在她面前安心的接每一个异性声音的电话,幸福是把着车把在她的加油声中教儿子骑单车,幸福是写着她昵称的纹身深陷在脚踝上的皱纹里,幸福是她在怀中静静的睡去,幸福是在她怀中永远的睡去------


许愿
 
                                                                                                                                                                              Ps:手机中的点滴幸福
2006/9/19

对不起,你好吗?

近来好么?我近来不太好。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一些好的,很多不好的。虽然每一件都可以挨过去的,它们却偏偏一起来了。反正只有一条命,死几次都是一样的成本。以前是对着台灯发呆,或者对着墙,现在是对着电脑。没有声音,打开空白的记事本。我一直就很喜欢白纸,喜欢那种很有质感,可以听到钢笔尖在上面摩擦时发出微小的令人喜悦的声响的那种。屏幕上空空的记事本,可以暂时满足我视觉上的这种欲望。对我来说,只有发呆,可以安静的不需要耐心。
夜里,和Dean谈了很多,由于他对电脑游戏的突发性短暂沉迷,导致我们好像几天没见的样子了。他一句就说出了,我正在顾虑的,惧怕的,躲避的,找各种借口为自己开脱的问题。面对一面镜子,把它擦亮,可以让自己更美?更丑?都不是!只是更真实!
在极度的自负之后,又陷入极度的自卑之中。他们的边缘又窄又滑,我无法停留,喘息。生命是一场挣扎!生命是一场狂欢!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面的时候,我忽略了身边的美丽。是的,我走远了,但却在起点和你之间留下了一个可悲的三角形!
想转过身,看着你的笑脸,你却早已安静的睡去;想在清晨睁开眼睛看到你,却独自醒在一个空荡荡的下午---我没办法享受在人群里生活,不是他们不懂我,是我不懂得他们,不愿,不想,不屑,怎么说都可以,别让自己太尴尬就好!只和那一两个人一起,听音乐,看电影,还有大自然,是最美的。我没有什么野心,我有时候坏,但不是坏人。
 
 
你近来好么?我这里发生了两件事情:我活着;我爱你。
2006/9/14

音乐

得像个疯子,快乐的像个傻子。恩,好,烦恼我一个人来扛,除了跟Dean发发牢骚,我不会打扰到其他人的心情。OK,我就是这样子,朋友就是这用途,哥们儿就是这倒霉!烟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铁皮碗里,我与黑夜煎熬着,清醒着看到清晨的阳光,就代表着我的失败。但是我心里明白,此时此刻的我是幸福的,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是幸福的。
为了等一个迟到得离谱的朋友,我独自在公园里闲逛了半天。周围都是些三五成群的老人,扎堆在一起密谋着什么。尽是些退色的二胡,扬琴,键盘,吉他,和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音箱。
在最大的一个人群里,我停下脚步,两把二胡,一支笛子,一个键盘,一起吱吱呀呀的挂住了我得耳朵。那并不是很和谐的声音里站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女人,唱着很老的民歌,一首一首,翩翩起舞,每曲终了,弯腰答谢,围观的几十个人回报以掌声。
脸上只有笑容,空气里只有音乐,那个Band没有时尚的节拍,绚丽的技巧,甚至是起码的音准,中央的键盘手四十多岁的样子,花西服,着力清理过的皮鞋上带着深深的折痕;右手边的二胡,闭着眼,横晃着膀子拉着弓子,陶醉在自己的那根弦上;笛子不合群的卖弄这花哨的高音。说实话,我喜欢他们,他们的陶醉,悠然自得,无所取,无所求。我不得不也一次次的献上掌声。环顾四周,也许我是这人群中最年轻的一个,唱歌的女人对我微笑了一下,舞得更加洒脱。也许吧,这就是音乐,也是他们的生活。
音乐公园
 
PS:陶喆的《太美丽》好听的不得了,真不明白是某些耳朵的瓶颈还是烂文字的。
2006/8/31

好戏

爱是出戏,对于演员来说,入戏太深倒也无可厚非。你那一出倘若是喜剧也罢,自得其乐。倘若是出悲剧,记得在落幕前做回观众,起立,鼓掌,致敬。不要奢望凭这些眼泪拿什么奖杯吧。
2006/8/26

恶人?

恶人
 
个邪恶的念头,在眉间匆匆而过!努力把它从脑袋里推开。开始怀疑!不要怀疑!
 
恶人
2006/8/19

登山

心里的羚羊
熙攘攘的人群,排着队涌向一片植物丛中,像极了默片里动作快速跳跃的滑稽士兵。
 
桥
 
方便袋,口香糖,矿泉水---给这些原本清新纯洁的绿色打上了各种品牌和商标,又一片森林被文明掉了。
 
山水
 
山水
 
泉水哗哗作响自上而下,我要去寻找我的奇花异草。
 
奇花异草
 
终于,在我发现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同时也发现没办法攀得更高了。
 
树
 
树
 
曾经的那人群或许是就在我的脚下,或许是根本就并不存在的吧------
 
山顶
 

登山
ps:想起了Dean的登山。
2006/8/15

过期的子弹

过期子弹
 
着夸张墨镜的美女走过来,我不知道应该牵她的手还是站在原地继续傻笑。好像是某人正在发牢骚的电话讯
号瞬间擦过了我的耳朵,我决定闭上嘴,作个沉默的男人。
有一段路,越走越长,两旁的景物也很陌生,一排古老的公用电话站在那里,我指了指说:“这个,我应该是
见过的。”她的眼睛从墨镜后面悄悄地看了看我,然而她的故事没有被这个给耽误了半秒钟。她用手捋了一下
长长的头发,恍惚的,从她的红色指甲里,我似乎看到了一点什么------
路开始旋转,匆匆的行人都走到后面去了,终于,一些砖整整齐齐的垒在前面。我想点上一颗烟,她拿出火红
的唇膏,里面冒出火焰。她说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月亮了,我拉低帽沿,免得阳光直射在脸上。很奇怪,我一
点也不觉得她很奇怪,她也一样平静地看着我。(大概是在看着我。)
我决定讲一个很老却很有趣的笑话,还没讲完,她便开始笑,想必一定是听过的,我就也跟着一起尴尬的笑,
一直笑,笑得我们忘记了为什么要存在。
好久,她转过身,摘下了那个巨大的好似可以映出身边所有人的镜子,露出了嘴以上的部分。
看着她,我眨了眨眼,在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间,我终于全部都想起来了!“对,那个,我想说------”
再见!
过期子弹
2006/8/11

所有的美丽在心里收藏

里,Dean给我传来幸福的声音,听得我兴奋得不行。好像生命一下子回到了童年,手里举着黄瓜、胡萝卜,跳得老高!哈哈哈。音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摩天轮缓缓的旋转,把我带到快乐的地方,然后回到原处,所有的美丽已在心里收藏!

快乐
2006/8/7

小小的希望

 天终于接到了消息,结局意外的好。在夜里赶完了工作,把这一年多来与Dean合作的demo从头听了一遍。也许因为它们都是我们的孩子,难免会带一些主观的偏爱,回忆起当时的每个故事,每份快乐,每次挣扎。看着成长的足迹,拨弄着无数的怀疑与坚持,一幅幅画面在脑海里翻滚,我只能咬着嘴角,默默地安抚着自己的表情,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一种幸福。如果Dean在,真的应该找他去喝上一杯的,虽然我一向是不胜酒力的------
 
 
ps:不知道Dean还记不记得在这个曾经的简陋的工作室里的小小的快乐了!
2006/8/4

鸽子有信仰的么

上,听到一句新闻:

                    以色列和真主党继续用炸弹和火箭进行对话。

人与人,国与国,信仰与信仰,真的会有一天大同么?

 

2006/8/1

路过

出某年的老照片,路过一段回忆,路过幼儿园,路过学校楼下的停车处,路过常去的路边摊,路过回家的车站,路过一个朋友,路过一个爱情,路过一滴眼泪,路过一次疯狂,路过我的17岁,路过我的22------
生命不是环路,还有很多的岔口,而每一段却只能走那么一次。
 
 
 
 
 
2006/7/30

命中注不定

的,上帝会给我们每一个人一种特殊的技能。如果恰巧它是你的事业,那么,你会得到成功;如果恰巧它是你的感情,那么,你会得到幸福;如果恰巧它是你的爱好,那么,你会得到满足;如果你的事业恰巧就是你的感情就是你的爱好------
 
 
PS:如果它恰巧什么都不是,那么,你会得到生活。
2006/7/26

小美人

郎才女貌
有一个月大的女孩,先要打针,40天吃打虫药,第八周打疫苗。

初来乍到的她好像是一家之主,这闻闻,那看看,还不忘了给父老乡亲们滋润滋润。
小美人

别看这家伙平时走路都不稳当,厉害起来上窜下跳的,还咬人呢!我的脚趾头能证明!
迷死人

这个家伙太小了,好像是还不会舔食,见到奶盆一头就扎了进去,结果喷得到处都是。没办法,我只好用手指头蘸着奶送到她嘴边,她依旧不会舔,吮了吮,然后就用那个小牙啃呀啃,这可真是用了吃奶的劲,疼啊,老大!NND结果她吃进去那点还没有我挤出来的多呢!
不屑

这家伙不会汪汪的叫,只会发出像婴儿一样的啼鸣,或者“啊^^啊^^”地叫个没完,还很吃力并且辛苦的样子,有时候感觉,她活像一只猫!

之后是漫长的“吁……吁……”斗争,在日益频繁的白眼与谴责当中,她终于习惯堂而皇之的随地大小便了!
我是你爸爸

要给她弄吃弄喝,擦屎擦尿,还要听她的怪叫。
美人记

想到弄个孩子玩,我有点胆怯了!

生命,25年一次

到这个故事:

阿尔班鹰是一种生活在墨西哥的鹰。一般来说,一只阿尔班鹰只能活到25岁,这主要是因为当它的生命到了第25个年头的时候,阿尔班鹰的爪子开始老化,无法有力地捕捉猎物;它的喙变得又长又弯,会垂到胸脯的位置;它的翅膀会长出又密又厚的羽毛,让它的双翅变得沉重,难以飞翔。

此时的阿尔班鹰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等死;要么经历一次痛苦的过程然后重生。如果想再生,它必须得独自飞到山顶,在山的高处,寂寥地准备重生。

这是个漫长而可怕的过程,重生的阿尔班鹰要忍受莫大的痛苦和剧烈的身体创伤。重生的第一步就是除去老化的喙,阿尔班鹰用头抵着粗糙的岩石,在石壁上一下下的摩擦,直到将喙皮完全剥离,这时它已无法进食,只能凭借体内不多的能量来支撑生命,在痛苦的煎熬中慢慢等待。

几个月后,新的喙慢慢生长出来,这时它将开始重生的第二步。当新的喙长出后,它便用恢复了力气的喙将爪子上老化的趾甲一根根地拔掉,鲜血一滴滴洒落,接着又是等待--阿尔班鹰在痛苦中长出了新趾甲,此时它必须再熬一关:用新长的爪子将羽毛一根根拔掉。继续等待羽毛的生长。

终于,阿尔班鹰重生了。新的喙,新的爪子,新的羽毛。再生的阿尔班鹰又可以再活25年!

 

故事里最扎眼的字眼儿,不是那种什么什么鹰,而是那25年!

我正在想,如果把这个故事里的那个什么什么鹰换成第一人称,会有怎样结尾?

日出?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