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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30 命中注不定是的,上帝会给我们每一个人一种特殊的技能。如果恰巧它是你的事业,那么,你会得到成功;如果恰巧它是你的感情,那么,你会得到幸福;如果恰巧它是你的爱好,那么,你会得到满足;如果你的事业恰巧就是你的感情就是你的爱好------
PS:如果它恰巧什么都不是,那么,你会得到生活。 2006/7/26 小美人只有一个月大的女孩,先要打针,40天吃打虫药,第八周打疫苗。
初来乍到的她好像是一家之主,这闻闻,那看看,还不忘了给父老乡亲们滋润滋润。 别看这家伙平时走路都不稳当,厉害起来上窜下跳的,还咬人呢!我的脚趾头能证明! 这个家伙太小了,好像是还不会舔食,见到奶盆一头就扎了进去,结果喷得到处都是。没办法,我只好用手指头蘸着奶送到她嘴边,她依旧不会舔,吮了吮,然后就用那个小牙啃呀啃,这可真是用了吃奶的劲,疼啊,老大!NND结果她吃进去那点还没有我挤出来的多呢! 这家伙不会汪汪的叫,只会发出像婴儿一样的啼鸣,或者“啊^^啊^^”地叫个没完,还很吃力并且辛苦的样子,有时候感觉,她活像一只猫! 之后是漫长的“吁……吁……”斗争,在日益频繁的白眼与谴责当中,她终于习惯堂而皇之的随地大小便了! 要给她弄吃弄喝,擦屎擦尿,还要听她的怪叫。 想到弄个孩子玩,我有点胆怯了! 生命,25年一次看到这个故事: 阿尔班鹰是一种生活在墨西哥的鹰。一般来说,一只阿尔班鹰只能活到25岁,这主要是因为当它的生命到了第25个年头的时候,阿尔班鹰的爪子开始老化,无法有力地捕捉猎物;它的喙变得又长又弯,会垂到胸脯的位置;它的翅膀会长出又密又厚的羽毛,让它的双翅变得沉重,难以飞翔。 此时的阿尔班鹰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等死;要么经历一次痛苦的过程然后重生。如果想再生,它必须得独自飞到山顶,在山的高处,寂寥地准备重生。 这是个漫长而可怕的过程,重生的阿尔班鹰要忍受莫大的痛苦和剧烈的身体创伤。重生的第一步就是除去老化的喙,阿尔班鹰用头抵着粗糙的岩石,在石壁上一下下的摩擦,直到将喙皮完全剥离,这时它已无法进食,只能凭借体内不多的能量来支撑生命,在痛苦的煎熬中慢慢等待。 几个月后,新的喙慢慢生长出来,这时它将开始重生的第二步。当新的喙长出后,它便用恢复了力气的喙将爪子上老化的趾甲一根根地拔掉,鲜血一滴滴洒落,接着又是等待--阿尔班鹰在痛苦中长出了新趾甲,此时它必须再熬一关:用新长的爪子将羽毛一根根拔掉。继续等待羽毛的生长。 终于,阿尔班鹰重生了。新的喙,新的爪子,新的羽毛。再生的阿尔班鹰又可以再活25年!
故事里最扎眼的字眼儿,不是那种什么什么鹰,而是那25年! 我正在想,如果把这个故事里的那个什么什么鹰换成第一人称,会有怎样结尾? 2006/7/23 色即是空
悲寿师傅瞥着吊带衫,超短裙说,这来拜佛的人怎可衣冠不整,天气虽热也不至赤身裸体,太不敬了。 不可撤销《不可撤销》,法语片,我会的那几个单词没帮上什么忙,好在对话不多,活儿全在四肢上。很早就听说了这是一部大胆的影片,当时还是Dean告知我的,好像。在嘎纳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那九分钟让众人哗然,并被无限夸大何其暴力并且写实的强奸戏,似乎比影片本身还要大名鼎鼎。不可否认,很多人就是冲这个来的-----我是个例外-----除了那一段,我还仔细的看了其它的部分,哦,这算是个像样的解释么?
导演加斯帕·诺出生于一个四海为家的极其自由主义的中产家庭,阿根廷人,但你根本就看不出故事本身和拉美有着任何的关系,故事,演员,背景都很道地的法国,但那无政府主义的宣泄与冲动,散漫的叙事,线条的野性与疯狂,由视觉的冲击给人带来的心理上的压抑,倒是透着那一股腥味。如果每年没有这样一部引起纷争的影片,戛纳就不是戛纳了。即使要以观众的嘘声和愤怒为代价也在所不惜。早在两年前,加斯帕·诺就声称他的新作将是一颗炸弹。据说他为了研究和体验片中人物的状态甚至试着吸了少量迷幻药。真可谓代价不小呢。 字幕随着鼓声的重拍,一下一下以红色和白色的闪光跳出来,像是喷在了墙上的血液和精液。影片以一个令人眩晕甚至恶心的长镜头开始,使人感到要把胃里的东西翻出来的并不是镜头里的内容,而是它那无规则的转动,围绕着一堵墙和一盏灯,还有那似乎要掐住心脏动脉把人活活憋死的算不上音乐的背景音乐。 令人头痛的法语,我听不大懂,也许是因为它大名在前,我怀着猎奇的耐心,与及其阴暗的心理揣测着每张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好在影片里拳头和屁股出现得比嘴要频繁的多。 不可否认,虽然知道它大概是个什么德行,我还是着实让其中的污秽和血腥弄得不太舒服,情节是有着明显的跳跃,而且衔接十分的突兀,长镜头出奇的多,而且掌镜的人像个十足的酒鬼,不是晃得要命就是把镜头扔在地上睡死过去,连口水都TM不知道擦一擦的样子。 终于看完了整部片子,感觉?怎么说呢?还是亲自去看一看吧。女主角被强奸的故事在片子的正中间,之前是复仇,之后是甜美的回忆,切除追逐,盲目,斗殴,强暴,和缠绵还有杂碎儿等等这些患处之外,可能只剩下一副曾经好用的假牙了,连条裤腰带也没能留下。结局集中了全片最美丽的镜头,都是天真的孩子,但是,我让导演大人失望了,挺无动于衷的,我不喜欢这一段。就像是一个满目疮痍的人,她肯定不愿给自己涂上夸张的唇膏和腮红,跑到大街上的,因为她知道,那并不是真的美,胭脂掩盖不了什么。 女主角不能不说,惊艳四方的意大利女星莫妮卡·贝鲁奇,想必大家看过骇客帝国就会对她再熟悉不过了。那九分钟里她尽力了,那男人也尽力了,(想来是当然的)。但是,在看第一遍时(哦,原谅我,又看了第二遍!),除了眼睛和耳朵的难为情之外,心里似乎并不是那样的挣扎,只有在后来看到那男人踢毁了她的容貌时有些愤愤。但是,接着看下去,看到了她的美丽可爱和与男朋友之间的甜蜜和嬉戏,以至后来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的情节时,我的心开始变得越发阴沉。就像你不知道自己的车辗过的,是一个有着长睫毛大眼睛的可爱婴儿一样,你只以为那是一团破布,便不会难过。虽然布的花纹很好看,也不至为其落泪。但是,一旦你知道了你那轮胎刚刚碾碎的是一个婴孩的脸蛋儿,哦,你的心一定会都快要碎了!如果你还看到那婴孩有着长长的睫毛和漂亮的大眼睛,你一定会祈求上帝立刻用一个精确制导的响雷劈死自己!该死的导演加斯帕·诺,这样按排了时间线,他挥霍着自己的权力,设计玩弄着我们,使我不得不再看一遍那九分钟,以便这次能够带着正确的心态,我替所有被他调戏了的影迷们诅咒他!好在这一次,我终于正确的感受到了--- 女主角贝鲁奇声称影片介于《发条橘子》和《索多玛120天》之间,可是,前者是我最喜爱之一,后者是我最厌恶之一,今天的片子,你让我怎么说。 《不可撤消》Irréversible
导演:加斯帕·诺Gaspar Noe 主演:莫妮卡·贝鲁奇Monica Bellucci 文森特·卡索Vincent Cassel 国别:法国 2006/7/19 杀手日记我说,现在很无聊。
推开厚厚的铁门,听到门轴的吱呀声。除了我和建造它的人以外,再没有人来到过这个地方。干涸的血迹印在墙上,地面布满了灰。水,是用来清洁伤口的,每一次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来不及浪费它。灯光总是阴冷的颜色,在地下十几米的地方阳光想一想都是一种奢侈。
一只受伤的野兽要得只是一个能够容身的洞,血在皮肤下面多久,这里就会安静多久。到了能够看得见伤疤的时候,又是它继续安静的时候。 子弹也是要用钱买的,不会平白无故的送给某个人。他们一定都是给过其他什么人这样那样的痛苦或者仇恨,所以被人折成子弹,再还回去,我只不过是一个送货的人罢了。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相信有爱的人,就应该相信有恨。 思考和计算很累,什么人有罪,什么人该死,要花费很多的心思,如果被人在心里诅咒过的人都不可赦,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会剩下谁。同样的死亡,人们给它配上不同的条款,使之规则化,规律化。我用枪,条件简化,是无执照上帝的闪雷,准确率偏高,痛苦偏小。 我没有爱过什么人,即使爱过,那些人也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所以也无所谓去恨什么人。刻意的让一些生命结束过,却还没有刻意的让一个生命开始过。所以,我还不能死。多好的理由! 伸出手,杀死一只飞虫,因为它吸了你那即将要无偿献出的血液,或者它正准备吸取你那也许会因为发热而从鼻孔流失的血液,或者你觉得它可能将会偷食你那带有艾滋病毒的血?
xx xx xx 2006/7/5 假如她长大以后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乞讨的小女孩子,其实本应该习惯了才对。(记得小时候离家出走的时候,躲在火车站里,亲眼看到在冬天,为了抢到一个靠暖气的位置而大打出手的几个小男孩,只感觉,那目光显露在几个孩子的眼中,是那样的让人生畏,并不只是因为当时我自己也是一个孩子。)今天看到的这个很是特别,几岁大,一个人,身体小小的,穿着红色的不合时宜的长衣,头上两个羊角辫子,圆嘟嘟的小脸和小手,虽然很脏却很是讨人喜爱。这家伙有点不务正业,拿着一本画报,躺在地上,翘着小嘴,转动着快乐的黑眼珠,好像身边那个索取钱币的盒子完全是与她无关的样子。显然,她现在还不能明白那些人要她在这个世界上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
过往行人都免不了要回头多看上几眼, 仿佛这里并没有一个乞讨者,
有的只是一个顽皮快乐的孩子------
突然脑海中想起一句不知是什么年代的话来:
救救孩子!
那么,谁来救救我们?
2006/7/4 天气这么热天太热了,我皮薄,怕这个。除了睡觉,这几天几乎下午都是在泳池里泡着。前几天比赛蛙泳,输给了一个女人,很是耿耿于怀,可能是我进化的比较彻底吧。
店里的果仁蛋挞一连三天断货。依旧不吃早餐,吃药,中午是豆腐脑加糖包,然后头依旧疼上十分钟,吃药,坐车,玩水,番茄丁丁面,坐车,上网,世界杯,吃药,抽烟,睡觉。西班牙--阿根廷--巴西---哎!后面的比赛对于我,开始变得漠然起来。一个伪球迷要面对真世界杯,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在水下,透过泳镜,看见阳光穿过顶层的玻璃,像好多条金线交织在身边。标准泳道里没有几个人,静静的浮在里面,只能听到轻轻的划水声。另一个水池里人多得像在泡澡。
三个俄罗斯女人跳下水,挤进我在的泳道。又白又高又瘦又漂亮的那个游得很好,其余两个偏胖的,看样子是来喝水的,游到一半就扒在水池边上,互相大声地说着什么。从她们身边游过,该死,这两个家伙竟然是穿着丁字裤下来的,疯了!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就是呛了一口水,还差点塞了牙,倒霉事在哪都能碰上。
疯狂的阳光,疯狂的夏天,要么干裂,要么就变得透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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